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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7
好像这个下午——万里无云如同你我永恒的悲伤
好像这个下午,我们都在热烈地讨论相机,在电话里,在13楼,在脏而阴的20楼。
我的新相机被数人把玩,我新购到的书被他们翻阅。
下午回家的路上,刚开出那条车流汹涌的拐角,便听到一首歌的末尾,他说:“我爱你可我更爱自由……”我觉得这是一句好真实的话,假如我是男人,恐怕便是那样的人。
拥堵的红绿灯下,走过穿着深色套装的刚下班的女孩,手里握着3朵玫瑰,玫瑰的高度在下颚骨上,代表的是不是一种贫穷的“我爱你”。
过了红绿灯的时候,路旁有领着一只咖啡色大狗的典型的南方中等偏低身高的男人,手里握着的是一把碧绿的蒜,充满生活意味。歌唱到陈绮贞旧专辑的最后一首,我突然很想在今晚的BLOG上写一写这样混乱的有生活的一个下午,虽然它脏到要命,虽然我呼吸到它漫天都是汽车尾气,虽然我看到遍地都是目中无人的小姐,还有穿着不知道什么的南方的充满油腻味道的男子。
(可惜到了晚上,洗完头,坐定,我几乎全部忘记了我那一刻想要写的一切。)
中午刚到办公室的时候,旁边的女孩对我说:“阿桑死了。”我想到那个嗓音独特的女生,我始终唱不好她的歌,可是我在一张很久以前的速写旁写上她唱过的歌词,我想用那张速写来纪念她,可惜那张没画好。
晚,接王水杉电话,缺乏沟通的下场就是这样,以失败告终,我那时正好在处理一张图片,大概在最初就怨恨谁的电话坏了我那刻用心的兴致吧,所以,最终各自挂电话失败告终。
我想早点休息,我知道那很难实现。
我早点休息,我知道其实那只是我想早一刻爬到床上去看书。
有这样一个夜晚,突然让人哀伤。
“山谷里有风,山谷里有云,山谷里有树,山谷里有河,山谷里的天,永远那样蓝。山谷里的居民,住了许多许多年”。
是不是因为有这样一首好听的歌。
还有海子说:
“村庄,在五谷丰登的村庄,我安定下来。我顺手摸到的东西越少越好。珍惜黄昏的村庄,珍惜雨水的村庄,万里无云如同我永恒的悲伤。”
还有:“……月亮下,有十二只鸟,飞过麦田。有的含起一粒麦粒,有的迎风起舞,矢口否认。”
我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夜晚让人这样忧伤。
万千的纠结,到了集中的一颗,是我心中永远解不开的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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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7
消逝的时光
我的感冒快好了,好友在路上又来询问了。
我说我真的快好了。
昨天老中医给我特制的药粉,他说以后可能也没这个药了,因为材料没有了,中药的药材越来越多的失去,而越来越多的是替代品,效果自然大打折扣。
我虽只是感冒而引起的咳嗽,但感觉上都快成痨病了,原因在中医看来,是很简单的。而在我看来,总觉得奇怪,不知道是自己在感冒初期服药的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总之,自2004年后,我如果患流感,便必然如此。平均两年一次。上回是吃了老中医的药粉,很快好了。所以这一次,我便知道又要去找他。
他拿出自制的药粉,我一看,已经很少了,拿满了3天的药量,我便不要了。他说你可以拿一个月的量去,以后需要也可以用嘛。我说,不用吧,我只是感冒,还是留给其他病人。
旧时的宅院,永远看不清的是宅院的台门上被抹去的字与提款,永远不会停下的是接连不断踏入门槛的病人和无孔不入的病魔。屋外的花木旁,今日新添了学步的婴孩,屋内日夜为人看病不得闲的老人有下垂的上眼皮。春日的黄昏居然极少会有太阳,黑色迅速地笼罩而下,无法掩盖的却是老人有些落寞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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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5
病与照
感冒继续。鼻塞好了,咳嗽没有大起色。咳嗽数每日起床后和夜深时最为严重,日中倒无大碍。
下午去市场购得护士 鞋一双,走路很多,晚饭时头痛,没胃口。早早上床,我妈坐在我床旁与我闲谈,两人借床头的台灯用手在蚊帐上做手影。量了体温,正常,头痛稍缓之后有起身, 那相机拍耳环,后突然想到我还有一些素描从未拍过,便拿出一一拍下。不知效果 ,一定不是最好,因为不是最好的光线,也不是最好的镜头,也不是最好的水准,连三脚架也没有,歪着头半跪着拍,久了,头又开始痛。
想到此次的感冒如此难缠,顿觉得郁闷至极。
昨日买了450D,配了漂流木的摄影包,内存配的似乎太大了,给自己拍了一张还算不错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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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2
瘟
我的牙疼刚消停了,没鲜活几天,就又被同事传染了感冒。一周了,还没好,早上起来的时候咳嗽的厉害,根本没有好转的意思,人也依旧昏昏沉沉,居然持续昏沉了一周。
我就这样昏沉着出现在食堂,然后对食堂的饭菜进行不厌其烦的谩骂。殊不知,其实是自己的感冒坏了我的胃口,食堂的大厨根本没有错啊!
我还昏沉着坐在每晚的电脑前,却实实在在地失去了行动力,算算我也有一周没有画画了,我最不满意这样的过活。可好在我还能每天翻书,我想如果我出现了什么都不想做的低谷时期,最好的选择就是买书,然后等待它们的到来,等待拆封时激动的心情。唯有这样的等待让我觉得快乐。
每当想到这场感冒夺 去了我的行动力,便感到十分的可恶。我甚至开始怨恨将感冒传染给我的同事,我拒绝与她同行去吃饭,在她面前对这一场病带给我的所有保持缄口不语,因为看到 她,会让我觉得自己居然是这样的倒霉和脆弱。而我们每天呈现着相同的症状,这更加让我感到了一种受害感。
我信赖的老中医,则住在晚清的宅院里,我爱那院子的台门,爱台门上被“破四旧”时除去浮雕文字的疼痛感,每当看到它们,我便感到那是一种耻辱,是那个时代最赤裸的耻辱。
院子里,老中医的夫人养了一只杂交的吉娃娃,说是病人送的。几年前,我初见它时,它还神经质地冲着我狂吠,似乎每一声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而这一次,它看见我们,就转身跑了。我想和它玩一玩,可是它一转身就跑了,只让我们看见它轻快的小尾巴
老中医的桌子上摆满 了各式各样的小药瓶,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我每次都在他给我把脉的间隙,去看那些瓶子上的字,看完,就忘记了。不过,我更在意的,永远是桌子上,窗台旁, 那只有红色条纹的小木马和一旁黄色的小木鸡。我很奇怪为什么这样一个几乎没有笑脸的老人,会在自己工作的桌子上摆上这么可爱的东西?
关于我此次难愈的感冒,他说凶猛的原因正是由于我是被传染而得的,这便像“瘟”一般,通常起码需两周才得痊愈。由于我在感冒期间饮食不够清淡、食了太多水果,服用咳嗽糖浆的时机不对,衣着的领口总是开的太低,这些都加重了病情。
“到了5月,你的领口开的如此低才不为过。你要如此性感为何?”他说“病邪,就是从这儿钻进去的!”一脸严肃。
配药,是去的一家百年老店,据说,那儿的药是经过正规的工序制作的,同样的药材,假如没有正确的工序,一样起不到应有的药效,这是老中医告诉我的。明亮的店里,抓药的是药店的第5代传人们。我喜欢看抓出的药,都是些叶子啊,花苞,果实,树枝,为什么这些东西可以治病?究竟是谁想出来的?能为人看病解病痛,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下午,卧床,翻了一点《搜神记》,睡着。成年之后的病假再也没有了第二日回到班级大家庭的归属感了,再也没有了那些不谙世事的同学围过来询问病情的温暖。唯有的,仅是一种不用上班的偷乐,一种“我赚了”的快意。
醒来的时候,百无聊赖,喝了满满一大碗的药,起初尚可,可到最后觉得胃要爆炸,嘴巴里苦的要命,抓了一把虾皮,放在手心,一点点开始吃。很快驱散了嘴巴里的苦味,这海里才有的小小虾皮,此时特别的好味道。
夜晚降临的时候,我的胃口变得愈加的坏了,唯一想吃的是白米粥,到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我是真的病到了,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吃白米粥的欲望了,那意味着,我好久没有晕车,好久没有得如此重的感冒。
夜再深一些的时候,我开始在电脑记录今日,同样,我也已经好久还久没有这样耐心地些这么多字,虽然这么少,但对我来说,依旧是多的。我发现,一场小病让人几乎有了一切已无望的念头。我的意志鲜少这样消沉过,随着感冒的日益加重,不见好转,在第7日的时候,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怀疑我是不是画的不好,怀疑所有的其他人都要画的比我好。我的前途,可能根本没有希望。所有的,都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明天,明天的明天,明天的明天的明天,就像这一场突如其来的病一样,突然击中,日日不见起色。
我决定这样结束。
我的鼻孔,因为过分地擤鼻涕而流血,我现在还不想告诉任何人。
这只不过是一场感冒而已。
对的,从这一点看,它依然像我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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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1
书
昨天与今天我买了许多书,好像再没有比卧在床上阅读更快乐的事。
其中一部分的它们,正日以继夜地奔跑在路上。一想到它们需要穿越那么远的距离才可以到我的手上,便忍不住的激动,这更增添了我对它们的期待。
快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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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31
感冒“渐入佳境” + 相机之争
感冒“渐入佳境”。
喉咙越来越痒,即将伴随而来的是起码持续一周的咳嗽。
我知道是怎么传染来的,但正因为知道了,所以才更加切齿。
不过,真的许久没得感冒了,应该有一年了吧。
就得一得吧,也好,只可惜症状太严重,整日昏沉沉的,这样的状态有5、6天了。
焦虑症
我发现自己几乎每天都在焦虑中,自读了高中开始的。
相机之争
自被借调到总台工作后,常常听闻身边的人是摄影发烧友啊。不管你身处食堂还是办公室,或者窜门去别人的办公室,再或者是在拥挤不堪时而故障的电梯里,都能听到,看到和感觉到,彼时与你擦肩而过的某个人,某个其貌不扬的人,有可能都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摄影高手啊!
Z主任是个高调的摄影狂热份子,常混迹于摄影论坛,发布自己的得意之作。他说,小马你要换相机是吧,佳能500D快要出了,近距离拍摄很不错,一物两用哦。
我上网一查,果然呢。说是一旦面世,便会击败所有同级别的单反。那岂不是,要是不是不买它,便等于在买了同级别的落伍产品吗?所以,一连好几天,我都盼望着500D快点面世,脑子里只有500D……500D。
几天之后,500D当然还没有面世,而我显然又开始不满足于只有一个选择。
经过几番网上查询,网友文章评价比较,我又开始没有了方向,甚至都有点开始考虑尼康了。
这个时候,有人告诉我,我办公室里角落里那个W老师,居然是一个名声在外的老摄影师,得奖无数,而且不知道被媒体采访了多少次。真是没想到,本大楼900人中的顶级摄影师和我一个办公室,距离我不到6米,我居然都不知道。
待我表述完我的的选相机的疑惑之后,W老师的回答却是:“你要是听我的,就选便宜的,你要是听ZXX(指Z主任)的,他就让你花钱。我用的,一直都是老机子。关键,不在于器材…………来,看看我这个星期天新拍的风景。”
这边厢,刚听完资深摄影师的经验之谈,正感到颇受启发时,那边厢,LJ同志却在QQ上冒出来了:“你要买单反啊?我劝你不要买单反啊……我发一篇文章给你,你好好看看……发这篇文章给你,就是想让你断了买单反的念头……你一个女孩家家的,带着这个重的一个东西出去,累不累啊?……这东西可是烧钱的啊……你如果执意要买单反的话,那我就等着你买了没多久然后就会折价卖给我……”
这个时候,Z主任在QQ上跳出来了。我说:“你来得正好啊!人家正极力阻止我买单反呢!”
他的回答是:“晕,极力阻止你不要单身还差不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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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30
桃色女郎——手绘靴NO.1

春说这是属于我的颜色,许多人都鼓励我出售它们。
画的时候是完全即兴的,也没有草稿(我画东西历来如此)
R M B: 198元 (高帮款)
抢眼、无规则、时尚、独一无二
绝对不一样的手绘鞋,摆脱惯常手绘鞋的卡通味道,色彩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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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8
已售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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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6
夜读王尔德
昨夜开始翻王尔德《自深深处》,刚刚拆掉的塑封,紫色挺阔的封面,可惜却是个短命的才子,沦落监狱,却不懈写信。爱人,爱人根本是无情的,一代才子被一个不足道的少年摧毁,原来爱情竟是魔鬼!
没有一个才子是不努力的,翻到第六页,监狱里的王尔德还在为自己浪费的创造时光叹息,为自己把握到的短暂光阴而庆幸,这一点,读来令人感动。他说:“半小时的与‘创作’相处,对我总是胜过和你一整天的厮混,在我生命的任何时期,对我来说任何东西只要与'创作'相比,便无足轻重了。但就一个艺术家而言,如果软弱使想象力瘫痪,那软弱就不亚于犯罪。”在这里我把书中这段话所用的两处“艺术”,均改为创作。因为作为我来说,我不认为像王尔德这样的作家会这样把“艺术”挂在嘴上。
照王尔德长信的开头看来,将他推入地狱的正是自己放任纵容的年轻爱人。在遥远的1895年代,作为一个同性恋者的王尔德,竟被区区爱情摧毁,一时跌下,再难抬头,直至郁郁死去。因此,在现实的世界里,我常常告诫自己,比起人漫长的一生,某一段感情只能是倏忽翻过的一页而已,也许回来看来,正是这一页一页构成了人生爱情部分,但是,要知道,它们终究是要被翻过去了。爱情只是生活的一小部分,而已。
让王尔德的1895年成为后世的教训——不要执着于一段感情,也不要耿耿于别人的恶言,不要被煽风点火的威力伤害到,听从自己最初的意念!虽然我知道,这样要做到有多难。
《自深深处》读到第13页,我想王尔德是一个坦诚的人,起码是一个自由、大胆的人。自由、大胆,直到时间进化到21世纪,具有这两种品格的人还是少的可怜。
【日记】:我个人的日常生活,上班,下班,期待下班,期待回家,期待夜晚,期待头脑清醒,期待一跃而起,期待劲力充沛画出一张好画,写出不可复制的句子,证明自己的存在,存在的意义。
【希望】:下半年的巡回展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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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5
喉咙疼了
下午,喉咙疼了,有点。
我依旧看书,看到林奕华,看着他的照片,我想,他不会也是同性恋吧,读到文章第4行,果然。
我想我有点感冒了,是中午睡觉的时候被冻到了,还是下午在大楼下停车出来觉得好冷而瞬间受寒?还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小猴同学死皮赖脸地贴过来要吃我番茄炒蛋里的蛋,他该不会是感冒病毒携带者吧。
到了此刻,晚上,喉咙明显肿了,我很久没有感冒了,我不想病,病了就影响情绪,情绪坏了我就做补了事情,做不了事情就年华虚度,我最怕年华虚度了。
有人热衷于摄影。很无聊,说着说着,心情开始不好。
也许该在12点之前睡觉了,就从今晚开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