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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1
准备
画展的准备进入实质阶段,一切都开始叫我头痛。
客观开始修改主观臆想的蓝图。
被一刀刀修剪,一遍遍推翻的过程,痛苦又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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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6
闭门造车
6月25日,S老师短信说了他下一步创作的想法,这一次他需要一个女孩子的眼光。我们过去,他搬出锁起藏好的“宝贝”,全是他近期的作品。十分可爱!
它们给了我又一个灵感。
配饰做了一些,我的“小巧手”帮了我很大的忙。晚上准备继续做。
前阵子改2年前的一副油画,改的结果还可以,所以暂停一下,继续去年的2张。
这个时候组需要有新画面了,不然我将很难在画室十分投入地工作,因为那两幅去年的旧作,画面大的有可能已经超越了我对画面的掌控能力。在面对它们的时候,常常陷入痛苦的僵局!
时隔已久,我无法预测,自己下一张画面那最初的一片白色之上,又将出现什么东西。我想它们应该很快就会浮现在我脑里。
关于“”闭门造车“,者未必不是一个我喜欢的词,我不觉得它有多可耻,而B馆长对此最为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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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3
2009-06-23
炎炎夏日,白天奉献给办公室呼呼的冷气。连日整理一位老先生口述的民间故事,A4纸厚厚一迭,逐行逐句重新摘抄,写完三支黑色水笔,连红色圆珠笔都出来救场。
想不到这样的工作竟是上一个单位遗留下来的,我不去做大概便再也没有人去做了吧?我整理那些夹满了方言的地名,为给它们找一个合理的字绞尽脑汁,适当的时候再翻阅一下我桌上闲置已久的盗版词典,有时候那些飞速潦草的摘录笔记让自己都费解到,几欲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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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5
折腾
当折腾成为一种习惯,折腾才是生活任何乐趣的来源。
快乐因为折腾而真实。
备注:近期想要去的地方是上海的MOCA,关于—— 《无界·黑匣子-艺术,乌托邦与虚拟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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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1
写字进入疲软期,其他一切尽力回拾
原谅我,我一定不是无所事事,所以才没有心思更新博客。
下午翻看2006年的文章,发现过去的心思很有趣,我唯恐我再写不出来。经过几年观察总结,写字勤过画画,所以,写字其实早在半年前就已进入疲软期。
写字思维亢奋的时期,是心情肆意的时期,心情肆意便是白日得以天天画画的时期,是整日看照在学生宿舍楼穿衣镜里自己的时候,也是日日翻书远离电脑的时期,更是相机藏于包中,随时拍拍的时期,或者更是身为老师却炫目甲油不间断的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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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5
病愈雨天

说过在下雨的古街拍了一组照片,说过在空闲的时候,传上来。
巧合的是,竟同一个地点,你发现了吗?
烟雨迷迷,此番病后初愈,人显瘦。
得你关怀备至,纵是黑白,也有彩色一幕缓缓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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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4
难以形容完结了那些破事后的心情
难以形容暂时完结了单位那些破事后的心情。
昨天,竟然第一次以非网购的形式买到了《恋物志》,要不是***在我去洗手间的空档买了一本《达芬奇的密码》给我,要不是我想要拿它去换其他杂志,要不是我厌恶了《0086》和《青年视觉》,不然,又怎么会看到5月号的《恋物志》摆在书架的左边一角。
除它之外,我们还买了《新发现》、《瞭望东方周刊》、《中国新闻周刊》。
巧合的是,《瞭望东方》的封面报道居然是刘志明的《宝贝,回家》。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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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31
不写博客过意不去
各项事务进展缓慢。
单位里的事情依旧让我烦。
封面设计结束。在端午假日之前,联系印刷厂,封面付诸印刷了,期间各项琐事,比如将图发给出版社,然后收出版社的回信,看上面写:“色彩协调、设计合理”等,做完便忘记它们。
假日去海边的工业园区,海风吹过后的眼睛红红的,被海风吹乱的不仅仅是头发,连心也浮躁。拍了一些照片,现在依旧在相机里,无力去拷到电脑。
通行的方士与家人全部留在相机的影像里。
大千世界,极其诡异。它们让我想起我在病愈后做的那两个噩梦。
近日,虽说心情大好,却依旧容易疲累,不想做过多思考,容易头痛。
待我忙完单位的破事,要画画,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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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5
忙碌
这个礼拜一比以往的更忙碌。
不过这一切都没有影响到我的心情。
上个周六,冒雨在古街区拍了一组照片,空闲的时候,再传上来。
封面设计在进行最后的小修改,我在上午11点钟的太阳下,艰难地寻找停车位。
2009年的春天,伴随着我肉体接连不断的脆弱与病痛,它开始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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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2
我不愿你来侵蚀我的思想
1. 因为请了一个礼拜的病假,不断地服用或注入了一些庸医们开出的药物,所以我不是处于24小时嗜睡的状态,就是因为那些不该使用在我身上的药物的使用而心跳加快,宛如病重。我向来勤快更新的博客也停滞了这么久。
当把那些药物停掉之后,我焕然清醒。
回来上班,继续工作,又开始了对未来的“思考”。
来发一张在病中时拍的照片吧:那几天,我抵制挂针治疗,低烧正在慢慢侵蚀我一刻不愿停顿的思想。
又见粉色,“ I LOVE MY PINK LIFE!”

2.手背被扎了7个针眼,最后一次护士来拔针的时候,血在针头脱离静脉之后迅速喷了出来,我惊叫了一声,奇怪的是竟然丝毫不痛。怀疑是护士用了过粗的针头,扎的时候很痛。
我想知道,为什么生命会感觉的到痛呢?能不能不痛?
直到挂针到第5天的时候,我才晓得自己得的是感冒后引发的气管炎。
天天去医院的VIP注射室报到,在合适的时候睡着,或者被幼童充满恐惧的哭声吵醒,还有那些读小学的儿童们,手背上缠上了白色的胶布,疾病中的眼神是那样无辜。陪同来的家长一个都不让我满意。
3.在结束病假之后,我要面对的显然又是那几件急待处理的工作。
单位里的工作:据说是因为总台长在催,所以策划部一天一个电话找我。我后来说他们颇人性,颇懂得关怀,坚持不打我手机,直到我恢复上班。
自己的工作:封面设计其实早已定稿,这几日主要是调整封2、 封3、封底的内容,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本书的封2,封3 、封底有许多必放的文字与图片内容,排的满满的。
在处理完这些之后,我应该待在画室里,哪儿都不去。
病好了,我终于可以做事。
然后,六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