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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31
杭州
周六去的杭州,坐着等车的时候,看见S老师昂首挺胸地去检票,拖着个复古的方方正正的皮箱子。我们居然不约而同买了同一班的车票。
周六下午来不及去浙江美术馆,晚上在一茶一坐吃晚饭,我爱上了那里的青橘茶和芋泥酥,应该是这么叫吧。
再去INTIME购得一瓶水和一只眼霜,ZARA那里买了一条铅笔裤,晚上住在莫泰,像是露台改造的房间,落地玻璃环绕了大半个房间,夜里能听到地面的汽车声。
周日上午去了美术馆。途中路过我们那所大学,我忍不住扭头去看,那高高在上的6个字叫人不得不费力仰望,这让人激动也让人心寒。门口台阶上的竹子密了,入口依然布满了拍照留念的外校学子。在他们眼里,这是一座多么美好的城堡,那里面一定传授美,创造美,它真的好高……
凉爽的夏日去浙江美术馆,恐怕需要带条被子,或者我建议浙江美术馆可以开辟一个披肩出租点,专门出租披肩给那些快要冻死的观众。
关于浙江美术馆当前的某一个展览,网上骂的如何,我们很多人应该都看过了,我把那些被骂的画都找到了。我觉得骂的还挺对。
还好有米罗“执着的巡游”,黄宾虹艺术展,以及吕霞光先生收藏的绘画,不多说了,我还是很喜欢欧洲那些佚名的画家创作的小幅油画,单纯、激动、贴近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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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8
爆发了
压力大了,终于爆发了。
是我太善变了,网上展厅的背景已经被我换了多遍。也不知道怎样才是满意。
一张邀请函,总要设计好几个方案,我明明不是自己的客户,却依旧要这样做,而且非做不可。
应该学学B馆长 ,万事只求去做,不求做到多好。
其实问题是出在没有按照计划来解决问题,我每天被一个女人要在生活中保持的平衡痛苦的要死,一不留神,时间就拖延了。
只有延迟睡觉的时间,再晚一点再晚一点。
终于,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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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7
婊子,一样是婊子
婊子同样是婊子,
和十六年前的那个婊子一样。
婊子总是咄咄逼人地好像她才不是婊子。
婊子始终是婊子,
化了妆还是婊子。
我惊讶的是,为什么婊子的手法总是如此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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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6
一个女人的悲哀
“对于男人而言,事业成功,统一了他们个人追求和爱情婚姻的双重梦想,而对于女人而言,个人追求和爱情婚姻,却好像总是两架背道而驰的马车,撕扯得她们无所适从。”
——《女人悖论:买了房=没有男人?》
乞巧节了,乞巧节慢慢变成中国的情人节了,很快,它也顺应时代,发展成了对单身的女人的声讨节,声讨她们如何对男人挑三拣四,如何没有自知之明,如何走上一条可怕的荆棘路。更可怕的是,还有众多女人帮腔着,看独立女性的笑话。可悲!
网易上有一个专题,名叫:女人悖论:买了房=没有男人?我昨天看到,便收藏了。我之所以如此激动是因为这让我感觉到,女人在这个社会中的处境,还是和许多年前一样,和我在高中时代读到过的一样——女人还是不能有所追求,。女人在事业的追求中假如一旦失败,竟还会有一旁与她竞争的诸多男人,冷冷地笑一声:“活该!”
这难道就是身为女人就该承受的悖论?
“在公司,上司对我的要求不比男同事低,我也想证明自己的价值、做到最好。可是回过头来看,我在事业上付出那么多、得到这么多,值得吗?还是有可能落得‘高处不胜寒’的孤独境地,还是得不到我想要的幸福。”
对于男人而言,事业成功,统一了他们个人追求和爱情婚姻的双重梦想,而对于女人而言,个人追求和爱情婚姻,却好像总是两架背道而驰的马车,撕扯得她们无所适从。个人的成功,不仅不能在婚恋上加分,反而有可能减分。”
悖论是不是在无形中剥夺了女人的勇气?
我作为女人,我想回答:是的!
“社会心理学家就曾经提出一个说法:女人真正缺乏的,不是成功的能力,而是成功的勇气。她们从内心深处,害怕事业成功了,就无法得到男人的爱,无法成为社会所要求的“贤妻良母”。所以,她们甘愿退而求其次,承认“做得好不如嫁得好”。”
而这样的悖论是不是要主要地球不灭亡就会不断地存在下去,是不是连我在这里做这样无力的提问和思考都是一个笑话和悖论?
“这种悖论在我们的日常生活、甚至于媒体传播当中,随处都可以听得到、看得到、体会得到。
比如,父母会苦口婆心地对女儿说:事业不要那么拼,最重要的还是要找个好男人嫁了。
比如,心理咨询师会说:我接触到很多案例,都是事业很成功的女人,但是她们的情感和家庭很不快乐。
甚至于很多女性名人也会描述作为成功女人的代价。记得杨澜就曾经说过:成功女人都没有好下场。除非找一个好老公。类似的“感悟”多不胜举。”在这个世界上,到底什么是愉快,在这个社会中,到底什么才算是一个女人的下场?这些都由谁来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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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参加过一个美术大展的评比,评委,参展画家几乎全部都是男性,我一个女人夹在他们中间显得异常突兀。我摆在哪里的画,也会被当成是男人画的,我如果话我内心的东西,而他们又会觉得是我抄来的。
在中国,这个国家的特色之一就是有大大小小的无以计数的美术家协会,而我所能够知道的那些所谓美协主席,却统统都是男性,我想这是因为我社交狭窄的缘故吧,还没有机会看到女性美术官员。
只是我有疑问,在这样被男性统治的艺术领域,谁还会替女人说话?当所有的评委都带着男性的眼光来评选作品,女画家到底应该怎样去画?一个女人画的不好常常被视为理所当然,一个女人画的好,又会被视为十分可惜,可惜的是,仅仅是因为她是一个女人,彷佛一个女人,注定她的艺术道路就应该是狭窄而短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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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4
蝴蝶
无话可说,即照片时刻!脖子上的项链,有美女在淘宝上要买,我死活没卖。 -
2009-08-23
空空
今天去LH,穿起那件漂亮的交叉吊带连衣裙,滴水不漏的防晒霜涂到脚趾,也一样没有意思,空空然。
花去一整天,没有什么快乐可言,菜难吃,中午卧在表妹的床上,突然想起自己的大学时光。回来的路上,我怀疑自己如此发展下去,对人生只会更加怀疑。既然人生如此空茫,那就什么都不必做不必想。既然死亡终究要让我们分离,那就不如不对任何人承担责任。
夏天的夜路黑黑的,当人生丧失了一点又一点的希望,就再也没有力气去关心天上有几颗星星,月亮上有没有住着小白兔。
9点半的时候到家,打开电脑开始做我自己的功课。
很欣慰展览在线展厅的页面在慢慢完善,今天很热,可是***还是代我去看了首展的场地,拍来各个方位的照片。好像我的快乐只从这里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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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2
万事行进中
展览提前,原计划完全打破了。
事情很多。这个月偏又有2个展览要交作品。
一个拿旧画应付,一个应付不来了。
最近参加画院一个关于某画家的作品研讨会,所谓的研讨会,其实就是画家自己在说话,然后听的男画家们因为空调坏了,所以不停地摇扇子。我很纳闷,为什么他们都像说好了一样地随身带着在、那种纸扇?活像古代的公子。而女画家们,是一片暗色里的亮笔,她们很稀有,长发披肩,像安妮宝贝小说里的那种海藻一般的长发,披在肩上,穿一件抹胸,手腕上戴我同样喜欢的宽大粗犷的金属手镯。
上周我把画给王老师看,他说了一句话,大概是实话:
他觉得我创作的那些,累到半死,但人家看到,却会觉得,这人大概是哪里抄来的吧。
我不吃惊,也不意外。
本周末可以搭单位的车去杭州,我想去见一下蒋老师和C院长,再看一下展览的场地。可是最后我放弃了,因为我不是太想和湖南卫视的主持人坐在一辆小车子里。因为不知道说什么,要表达见到活人时的惊喜吗?不是说他有任何不好的地方,而只是因为他不是赵无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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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6
乌兰
最近的新画面有点失败,最初学画的时候,老师说,总画不好的时候便是要进步。这句话不一定全对,但是这样的进步一定是好痛苦,觉得自己是个最无能的失败者。
等到展览的前夕,发现几年前的做品因为磨损而难免逊色。因为当时只是画了,便过了,未作任何保护。从来没有想过几年之后自己时常会拎着这样一大袋重重的速写本去准备一个展览。而它们终于老了,不再新鲜,看着它们不再有初画完时的呼之欲出感,唯有时光痕迹,还有痛心。
当所有的忐忑越叠越高,我开始期待完成之后的一刻。
无论如何,我很想过一过轻松或者无聊的一天,轻松或者无聊到不晓得该如何打发下班后的时间,再也不用每天都在第二天才睡。
写这篇东西,背景音乐是吴虹飞的《乌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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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6
末世
那家店的老板是虔诚的基督徒,他让我给他画一张画,上面是骨瘦如柴的非洲幼童,将死的时候合手祈祷,背后等待准备将小孩作为食物的秃鹫,瞬间丧失了能力。
我说这不就是《黑镜头》里面的一幅照片,我在读高中的时候看到过。感谢我那所监牢一般的中学,却有一个流淌新鲜血液的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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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店的老板是虔诚的基督徒,他说,国人过度的性开放,人们疯狂地炒房……当下的世界已经是末世,人类毁灭之前的种种预兆都已显现。但求过好今天,明天随时一切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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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6
星期天上午
一早醒来,无比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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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醒来,无比空虚。觉得自己厌倦了以往的画面题材,感到恐慌、痛苦、欣喜。
前者远远强大过后者。









